城郊岚风庄园的激战,彻底落下帷幕。
晨光穿透云层,洒在破败的庄园里,驱散了整夜的阴邪。
地面上,天魔宗弟子的尸体横陈,血迹早已干涸,狼藉之中尽显战后的肃杀。
锦衣卫缉凶队的精锐们,正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,收缴天魔宗的兵器、令牌。
秦玉手持长剑,逐一排查庄园的每一处角落,生怕遗漏任何蛛丝马迹。
林越站在正厅中央,周身血迹未干,雪饮狂刀斜倚在身侧,刀身寒光依旧。
他眉头微蹙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心中并无半分轻松。
能如此轻易剿灭庄园内的天魔弟子,反倒让他心生警惕。
天魔宗野心滔天,底蕴深厚,绝不可能只有这点人手,背后必定还有更大的阴谋。
“大人,属下在庄园后院的密室里,发现了一个活口!”
一名锦衣卫快步跑进来,单膝跪地,声音急切。
林越眼神一凛,立刻抬步:“带我去!”
跟着锦衣卫来到后院,一间隐蔽的密室被打开。
密室狭小阴暗,空气浑浊,一名身着灰色衣袍的中年男子,蜷缩在角落,浑身发抖。
他脸上满是恐惧,身上没有致命伤,只是被剑气划伤了皮肉,显然是激战之时躲起来,被锦衣卫擒获。
秦玉上前,一把将男子拽起,按在林越面前。
“大人,此人并非普通弟子,看衣着打扮,像是天魔宗的管事,知晓不少内情。”
林越垂眸,目光冷冽地打量着眼前男子。
此人面色阴黄,眼神躲闪,周身残留着淡淡的天魔邪气,却远不如其他弟子那般暴戾,显然是贪生怕死之辈。
“你是天魔宗的什么人?”
林越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,字字敲在男子心上。
男子浑身一颤,不敢抬头,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我……我是天魔宗的外门管事,我叫周福,我不是故意要反抗的,求大人饶命!”
“饶命?”
林越冷笑一声,语气骤然变冷,“你追随天魔宗,在京城犯下灭门惨案,残害无辜百姓,还妄图刺杀陛下,如今还想求活命?”
周福吓得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连连磕头。
“大人饶命!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,都是首领逼我的!我只是个管事,我没有杀过人啊!”
“你既然是管事,必定知晓天魔宗的全部计划。”
林越俯身,目光死死锁定他,“如实招来,或许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,若是有半句虚言,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周福脸色惨白,额头冷汗直流,却依旧咬着牙,不肯开口。
他深知天魔宗的手段,若是背叛宗门,即便逃过锦衣卫的惩处,也会被天魔宗挫骨扬灰。
林越见状,眼神愈发冷厉。
“带回去,关进锦衣卫天牢,我倒要看看,他能嘴硬到何时。”
锦衣卫天牢,位于锦衣卫衙门地下,阴暗潮湿,寒气逼人。
四周墙壁厚重,刑具林立,一眼望去,让人不寒而栗。
这里是锦衣卫审讯重犯之地,但凡进来之人,鲜有能咬紧牙关不招供的。
周福被铁链死死锁在刑架上,动弹不得。
看着周围冰冷的刑具,他心中的恐惧,愈发浓烈。
林越端坐于审讯台后,神色冷峻,周身气压低沉。
秦玉与银铃分立左右,静静等候,整个天牢内,安静得只能听到周福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招还是不招?”
林越的声音,在空旷的天牢里回荡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
周福咬紧牙关,依旧不肯松口。
秦玉上前一步,拿起一旁的刑具,沉声道:“大人,不必跟他废话,直接用刑,我就不信他不开口!”
“不要!不要用刑!”
周福吓得尖叫起来,看着泛着寒光的刑具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他再也撑不住,哭喊着开口:“我说!我什么都说!求大人不要用刑!”
林越抬手,拦住秦玉,淡淡开口:“说,把天魔宗的计划,一五一十全部说出来。”
周福深吸一口气,眼神涣散,缓缓道出真相。
“天魔宗宗主,毕生所求,就是中原的顶尖武学秘籍。”
“他觊觎少林的《易筋经》、武当的《纯阳无极功》,还有……还有大人您修炼的《九阳神功》。”
林越眉头紧锁,心中一沉。
九阳神功乃是他立身之本,天魔宗主竟盯上了此等绝学。
“宗主说,这三门武学,皆是世间顶尖功法,若是能全部得到,他便可突破宗师极限,称霸天下。”
周福的声音,带着无尽的恐惧,继续说道。
“宗主早就谋划入侵中原,先是派我们潜入,制造混乱,屠戮百姓,搅乱中原局势,让朝廷和武林自顾不暇。”
“等中原内乱,他便带领天魔宗主力,从海外登陆,大举入侵,一举拿下整个中原!”
银铃闻言,柳眉倒竖,怒声开口:“你们简直狼子野心!中原大地,岂容你们肆意践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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