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颠簸,江洛很自然地搂住了陆烈的腰,头靠在他的后背上,闭着眼享受着来自和煦春风的吹拂。
陆烈却赶紧往前挪了挪身体:“我身上都是土,把你手跟脸都蹭脏了!”
干了大半晌活,身上的土加上出汗,那味道他自己都嫌弃。
小满香香的,不该遭这罪的。
江洛闻言脸在陆烈背心上使劲儿蹭了几下,搂腰的胳膊也跟着收紧了些:“行了,这下都脏了!”
味道是有一些的,但不至于到嫌弃的地步。
而且这是劳动人民的汗水,是该尊重的!
陆烈心下开怀。
窑厂的工友们都说,干完活回家被媳妇骂又脏又臭,不洗干净,碰都不让碰。
所以每回回家他都先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。
这回事发突然,来不及收拾,没想到小满也一点都不嫌弃。
他家小满跟别的媳妇一点都不一样!
虽然陆烈没有说话,但从他蹬车子的速度就能感知到他的愉悦。
江洛暗自好笑,这个闷骚男。
她捏了一把陆烈腰间结实的肉,随口问:“对了,你们窑厂那个穿着喇叭裤的男的是许松的亲戚吗?”
陆烈蹬车子的幅度小了些:“嗯,许松的小舅子,叫王海涛!”
“他经常来窑厂吗?”
江洛心想果然被自己猜中了。
车速慢了些,陆烈声音平淡:“不经常,前两天才从南方打工回来,听许松说他想在镇上开个舞厅,来找许松借本钱,许松不太愿意,他就天天来窑厂堵人!”
江洛哦了一声。
那副打扮的,一看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人。
不是她对什么开舞厅的有偏见,但事实上大部分都不是老实人。
等了一会儿,也没听到江洛再开口说啥,陆烈忍不住了:“外面回来的人都挺洋气的,小姑娘们都喜欢那样的,是吧?”
江洛在想旁的事儿,根本没听出陆烈话中酸溜溜的意味来,嗤了一声:“啥洋气?我看是流气!
我看人很准,他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,以后你离他远点,他说啥你都别理,别被带坏了!”
车把猛地一转,差点失去了方向。
幸好,陆烈脚及时着地。
稳住了车子。
他有些不可思议回头看江洛,看到她眼里的嫌弃,心头顿时敞亮了。
原来是看人不顺眼啊。
还以为她被那小子给迷住了!!
知道江洛对王海涛没意思,陆烈认真解释道:“城里都流行那样打扮,跟正经不正经没啥关系,咱可能看不惯。”
江洛撇了撇嘴:“跟打扮没关系,他看人眼神飘忽,说话皮皮溜溜不着四六,正儿八经人没那样的,反正你以后别跟他来往!”
“嗯,我不跟他说话!”
江洛说的这些,其实陆烈也认同的,他也一眼不待见王海涛,说不了两三句话就往女人身上带,又是腰又是腚的……
还有在农村镇上开舞厅,也不着调的很。
谁家孩子不务正业去舞厅瞎混,还不被家里人揍个半死?
能赚到钱才见鬼呢!
“他拿不到钱,估计会经常去窑厂溜达,你不待见他,以后有急事儿让咱娘找我就行,你别到窑厂来了!”
陆烈越想越后怕。
小满越发好看水灵,难保那王海涛不会生坏点子。
再有窑厂干活的都是老爷们儿。
热了脱的光剩裤衩子的都有。
还有的年纪大点的动不动就说些炕头上的那些事儿,荤素不忌的,没得污了小满的耳朵。
江洛是听劝的:“嗯,以后我不去了!”
说话间就到了陆家村的地界,陆家村地势高,要进村得要上个陡坡,骑车上去费劲,江洛下来,让陆烈推着车子走。
一上坡,最西头的一个院子就映入了眼帘。
木头大门贴着喜字,院墙是半砖半泥新砌的,三间北屋看起来也是新修不久的,也是砖泥混合的。
这应该是刚结婚不久的小年轻。
这年代能有一套崭新的院子结婚,那条件是相当不错的了。
“这是村里的富户吧?”
江洛随口一说,回头就看到了陆烈盯着院子看的神情极为复杂,细看还有一丝落寞。
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:“这该不是你以前的家吧?”
陆烈嗯了一声,别过了眼,推着车子闷头往前走。
江洛紧走了几步追上去,扒住他的胳膊:“你要是想,咱就进去看看!”
陆烈脚步不停:“不用了,跟我无关了!”
真无关,也不会有情绪波动了。
江洛抿嘴想了想,再次拉住人,小声道:“你想要回你家的院子吗?我帮你!”
大概是上辈子受到了欺凌多了。
过来后,江洛见到不平事,就想上去主持正义!
如今是自己的男人,她更是义不容辞!
陆烈猛地回头,看着江洛眼里散发出来的跃跃欲试的光芒,堵在心头的那一团,忽然就散开了。
他停下来,伸手摸了摸江洛的头,笑着道:“我要是想要的话,当初就不会被二叔给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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