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道的宠物才艺赛办完之后,宠物们飘了。酒鬼觉得自己是天界第一才艺猴,烤烧饼的时候尾巴翘得比烟囱还高。大黑觉得自己睡觉都能拿奖,更懒得抓虫了。糖球觉得自己摔跤也是本事,没事就从桌上往下跳。小黑觉得自己拱土能拿亚军,把铁牛的菜地拱了个稀巴烂。小白觉得自己会送外卖,不送的时候就在天上瞎转悠。阿旺的兔子觉得自己跑得快,三天两头越狱。
桃婆婆第一个发现不对劲。她早上起来,发现大黑不在窝里。她喊了几声,没回应。她找遍了东院、西院、厨房、柴房,没有。她去找铁牛:“大黑呢?”铁牛正在切菜,头都没抬:“不知道。早上还在厨房蹭饭,吃完就走了。”桃婆婆说:“走了?去哪儿了?”铁牛说:“我又不是它肚子里的蛔虫。”桃婆婆急得团团转。
丹老头也发现糖球不见了。笼子门开着,里面只剩糖豆和十只小仓鼠,糖球不见了。他问糖豆:“糖球呢?”糖豆吱了一声,指了指窗户。窗户开着,糖球从窗户跑了。丹老头说:“它跑出去会饿死。”他赶紧出门找。
竹竿叔的竹鼠也不见了。土堆上有个洞,洞里有新鲜的竹笋皮。竹竿叔说:“它挖洞跑了。”商伯的酒鬼也不见了。烤炉旁边有半个烧饼,咬了一半,扔在那儿。老钱说:“酒鬼烤完烧饼,喝了口酒,然后就不见了。”商伯说:“它喝了多少?”老钱说:“大半坛。”商伯说:“醉了飞哪儿了?”老钱说:“不知道。”阿旺的兔子也不见了,笼子门没关,兔子跑了。阿旺说:“俺昨晚忘关门了。”铁牛的小黑也不见了,猪圈门开着,地上有拱过的痕迹。铁牛说:“它拱开门跑了。”老白的小白也不见了,鹤巢空着,小白平时站的那根树枝上留着一根白羽毛。老白说:“它从来不离家出走。今天咋了?”
沈辞正在嗑瓜子,听到这一连串失踪案,把瓜子壳一吐,说:“集体离家出走。你们虐待宠物了?”桃婆婆说:“没虐待。大黑天天吃鱼肉,比俺吃得好。”丹老头说:“糖球天天吃糖,胖得走不动。”竹竿叔说:“竹鼠天天吃竹笋,挑食得很。”商伯说:“酒鬼天天喝酒,醉醺醺的。”老钱说:“酒鬼烤烧饼,比俺还敬业。”铁牛说:“小黑天天拱土,锻炼身体。”老白说:“小白天天飞,自由得很。”阿旺说:“俺的兔子天天吃草,草是新鲜的。”沈辞说:“那它们为啥跑?”没人答得上来。
桃婆婆说:“分头找。找到了带回来。”众人分头行动。桃婆婆往南边找,丹老头往北边找,竹竿叔往东边找,商伯往西边找,老钱去集市,铁牛去厨房,他觉得小黑可能去找吃的了,阿旺去竹林,老白本想骑仙鹤,可他的仙鹤跑了,他没鹤骑,只能走路。
桃婆婆在南边的桃园里找到了大黑。大黑趴在桃树下,旁边有一只野猫,黑白花的,比大黑大一倍。两只猫并肩趴着,晒着太阳。桃婆婆说:“大黑,你谈恋爱了?”大黑喵了一声,野猫也喵了一声。桃婆婆说:“不行。你跟我回去。”大黑不动。桃婆婆伸手去抱,野猫龇牙,凶她。桃婆婆说:“你凶啥?这是我的猫。”野猫不让。桃婆婆跟野猫对峙了半天,大黑站起来,跟野猫走了。桃婆婆追,两只猫跑进了林子。桃婆婆没追上,哭着回去了。
丹老头在北边的冰原上找到了糖球。糖球缩在雪地里,冻得发抖。旁边有一只雪白的仓鼠,比糖球大一圈,毛茸茸的。两只仓鼠挤在一起取暖。丹老头说:“糖球,你找对象了?”糖球吱了一声。丹老头说:“行。你带它回去。”糖球带着白仓鼠,跟着丹老头回了自在道。丹老头给白仓鼠起名叫“糖霜”。糖球有了媳妇,不跑了。
竹竿叔在东边的竹林里找到了竹鼠。竹鼠正在啃竹笋,旁边有一群野竹鼠,大大小小十几只。竹鼠跟它们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只是自家的。竹竿叔喊:“竹鼠,回家!”一只竹鼠抬头看了他一眼,继续啃。竹竿叔认不出,蹲在旁边等了半天,那只竹鼠啃完竹笋,朝他走过来。竹竿叔说:“是你吗?”竹鼠吱了一声。竹竿叔抱起它,回家了。
商伯在西边的酒窖里找到了酒鬼。酒鬼躺在酒坛子旁边,手里还抱着一个空坛子,醉得不省人事。旁边还有一只猴子,也是醉的,它俩搂在一起打呼噜。商伯说:“酒鬼,你交朋友了?”酒鬼没反应。商伯把酒鬼背回去,把另一只猴子也带回去了。他说:“两只猴子一起养,有伴。”老钱说:“那谁烤烧饼?”商伯说:“酒鬼还烤。另一只负责喝酒。”
铁牛在厨房找到了小黑。小黑在泔水桶旁边拱食,旁边有一只野猪,比小黑大三倍,黑毛,獠牙。两只猪头挨着头吃泔水。铁牛说:“小黑,你找对象了?”小黑哼了一声。铁牛看着那只野猪,说:“太大了。”野猪抬头看了他一眼,继续吃。铁牛把小黑抱走,野猪跟来了。铁牛说:“你也想来自在道?”野猪哼了一声。铁牛说:“行。但别拱菜地。”野猪跟着铁牛回了自在道。铁牛给它起名叫“大黑”,结果跟桃婆婆的猫重名了。桃婆婆说:“你改名。”铁牛说:“叫大壮。”野猪哼了一声,算是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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