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云枭愣住。
他摸了摸鼻子,有些悻悻的:
“临时任务。”
因为这次的任务需要保密,他还真没想过要提前跟唯安说一声。
他想道歉,又觉得干巴巴的。
“下次一定告诉你。”
唯安冷笑着,手脚并用的推开他:
“去洗澡。”
彻底没了睡意,心里也烦躁的不行,看邝云枭哪哪儿都不顺眼。
等邝云枭洗漱过出来,卧室里已经不见了唯安的人影,再一看床上的被子也不见了,他怎么会不知道唯安是去了隔壁书房。
邝云枭推了推书房门,却发现门被锁死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:
狗日的邵卫东,谁说的在媳妇儿面前示弱就能换得她心疼的?
而被他暗骂的邵卫东呢,人家这会儿正在李艳琼心疼的关心下嗦着美味的面条:
“媳妇儿,别担心,为着你,为着咱儿子,我也肯定会注意安全的。”
“好好吃你的面。”
李艳琼无力道。
她倒是不困,而是受不了邵卫东的话痨。
“嗯,吃着呢。”
邵卫东庆幸又后怕的目光不离李艳琼的脸,嗦着面也阻挡不了他的嘴巴不停的趴趴:
“就是后背还有点疼,尾巴骨也疼。”
他空着的那只手还在说话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后腰。
李艳琼皱了皱鼻子,起身去拿了药酒:
“不是说没伤着?吃完给我看看,没伤到骨头吧?”
邵卫东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面上却不确定的摇头:
“应该没有。”
李艳琼双眼一瞪:
“什么叫应该没有?受伤了怎么没让医护兵给你检查检查?”
说着,她就去掀邵卫东的衣服。
邵卫东由着她,嘴上继续犟着,
“检查肯定是检查了的,但那会儿咱们还在外面呢,他也就随手按了两下,说是没伤到骨头,可我就是觉得疼,嘶……”
李艳琼只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背,就换来他“嘶嘶”个不停,心里便更急了些:
“你这人,你是不是傻,受了伤不先去医院,偏要跑回来?不行,你把筷子放下,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我才放心。”
见李艳琼真急了,知道不能再继续逗下去,邵卫东见好就收。
他起身搂了李艳琼的腰,安慰道:
“真没事,可能就是筋抻着了,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
说着,他还就着搂抱李艳琼的姿势挪了挪步子,以表示自己的伤真不严重。
李艳琼感受到他越贴越近,甚至他的某些部位还贴着她蹭啊蹭的,不由羞恼道:
“邵卫东!”
她再信了他的话,她就跟他姓!
……
过年了,家家户户都在准备着年夜饭。
李艳琼早两天就和唯安商量好了,今年过年,他们两家合在一起过。
萧茜茜也跑来凑热闹。
邝云枭和邵卫东难得同时放了假,又是剥蒜、又是剁肉的被唯安指使得团团转,李艳琼在一旁打着下手。
至于萧茜茜,那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洗个大白菜,都能洗得只剩白菜心的人。
于是,她的任务便是试吃。
“嗯嗯,好吃。”
酱大骨出锅了,她两只手捧着一根大骨,一边吸溜着骨髓,一边不停的赞着好吃。
李艳琼没好气地推她出厨房:
“出去吃,别挡在这里碍事。”
萧茜茜才不怵她,她往旁边让了让,眼睛却还盯着即将出锅的萝卜丸子。
邝云枭不好意思挤进厨房,便不停地在门口徘徊,倒是邵卫东,死皮赖脸的喊李艳琼:
“媳妇儿,给我递个丸子,我尝尝味儿。”
李艳琼到底心疼馋嘴的丈夫,便拿小碗装了几个给他。
想了想,她又给邝云枭递了个装了几个丸子的小碗,
“你们去客厅等吧,还有两个菜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邝云枭看都没看她,更没伸手接碗,只在她话落的时候转身去了客厅。
李艳琼:“……”
嘿,至于吗?
她都忘记以前的事了,他一个大男人还记着呢?
“唯安,你男人什么意思?”
正捞着最后几个萝卜丸子的唯安一脸懵。
萧茜茜差点笑倒:
“邝云枭像是躲避蛇蝎一样的躲避除了你以外的所有女同志。”
她心里平衡了。
原来,邝云枭的不假辞色,不是对她一个人的。
李艳琼一点都不在意的提起自己以前犯傻追过邝云枭的事:
“可不,想当年,我眼瞎追了他大半年,别说跟我说句话,每次还不等我走近,他就躲得远远的了。”
唯安无语,指了指她身后变了脸色的邵卫东。
李艳琼回头看了一眼,
“看什么看,还不进来端菜?”
邵卫东立刻咧了嘴笑得跟个二傻子一样。
唯安和萧茜茜面面相觑:
咦,没眼看!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天的年饭,便是在三个女人的叽叽喳喳中度过。
刚开始,邝云枭和邵卫东还能装作耳朵聋了的安静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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