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是想提前和她打好关系,退一万步说,恐怕咱们的小皇子就要出在那个女人的肚子里了。”
陛下从来就不宠幸谁,如果真的身边有了一个真爱的女人,定然百分百是会宠幸的。
不是百分百,应该说是百分之一千。
储君的位置倘若定好了,那她们可就真的成了垫脚石了。
“凭什么,”于昭仪冷冷的道,“容妃德妃还是因为家世比我们好,会投胎,我们不得不低头,可是这个女人又是哪里来的东西?”
“我看见她都嫌弃晦气,居然还让我在她的位置下面?”
分明都没有真的看见陛下把那个女人带到后宫来,但是于昭仪的样子,就好像看见了那个女人将她们踩在脚底下,洋洋得意的样子。
宋昭仪因为见过许令绒,所以心底的想象要更加具体。
“妹妹愚笨,实在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,倒不如姐姐说的清楚一点。”
讲话这么咬牙切齿。
宋昭仪又不是傻子,自然不会相信于昭仪嘴里那一套,什么提前打好关系的鬼话。
“把她的画像给我。”
“最好能打听到生辰八字。”
于昭仪摸了摸自己的袖口,手上也不安分地仔细摸了一点什么:“放心吧,我是不可能做成什么傻事的,一定天衣无缝,不会连累了妹妹。”
宋昭仪眯了眯眼,交出生辰八字是什么东西,该不会真的要和那个女人打好关系吧?
她顿了顿:“我得好好查查,还是要从工画局那里入手,只是如今是在秋祭,我也没什么机会。”
于昭仪忽然一笑:“妹妹交友不知道多广泛,怎么可能不知道找人调查呢?你可是就在御前那些禁卫军里面,都能说得上话啊。”
听到了这话,宋昭仪顿时大惊失色,于昭仪到底是什么东西,怎么知道她这么私人的秘密!
要知道和禁卫军的关系好,是她藏得严严实实的信息!
于昭仪却神秘一笑:“放心,你和容妃德妃不一样,我知道,因为你没有偷人。”
于昭仪就这么用着寡淡素净的脸说着石破天惊的话。
宋昭仪吞了一口口水,越看于昭仪越是害怕:“于姐姐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好了。”
“我等你,秋祭可是有大半个月的时间,按照咱们姐妹俩的能力,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很好解决,是不是?”
宋昭仪的心底都要吓死了。
这一下子也不敢再说什么了,马上就点点头。
俩人倒是有一点很默契,此刻都没说到德妃的叮嘱。
好像共同时刻失忆了一样。
许令绒又打了个喷嚏。
这回不仅是喷嚏了,还有点冷。
她哆嗦道:“我总是觉得不大对。”
谢拦鹤摸了摸她身上的披风:“怎么回事?”
看起来穿的也挺厚实了,怎么还是冻到了?
许令绒摇头:“不是冷,我就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好像,好像有人要害我。”
谢拦鹤顿了顿:“平时少看一点话本。”
许令绒翻了个白眼:“这叫女人的第六感,我告诉你我的第六感可灵验了!”
“举一些例子。”
也不知道那花海到底在哪里,许令绒看见他们不停地远离灯火。
还好她睡了一会儿,完全不困,不然的话现在眼睛都睁不开了。
不过能看着容斜月抱着自己像是个神奇赛亚人一样跳来跳去,也很不错,就是有一点点的头晕。
谢拦鹤道:“要是没例子说出来,那我就当你在胡言乱语,又要罚你。”
“天天趁机在这里造谣我,想着办法欺负我,给我设置条件,我可从来没胡言乱语过,”许令绒忍不住反驳,随后才道:“你真的不要怀疑我哦,就是之前有个事情,可有名了!”
“怎么个有名?”
“我把我们全小,”后面的区字被许令绒吞掉,差点点啊,万一容斜月问自己小区是什么,那真是两眼一抹黑,又要硬编。
“我们我们全小村子的人,都给吓唬到了,”许令绒道,“那时候我还小,和村子里几个小伙伴一起出去玩,本来我们约好了爬山,那天晴空万里,温度也不是特别高,是特别适合爬山的好时候。”
“嗯。”谢拦鹤应了一声。
许令绒道:“结果,我那天到了山脚下,心特别慌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”
“那时候有俩小孩都爬上小坡了,那也是我们那一片的小鬼头经常爬山的地方,本来不该有什么不对,吹一句牛说,最了解那山里一草一木的,都是我们这些小孩,所以基本上不可能出什么问题。”
“可是我心慌啊,我真的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就是绝对绝对不能去爬那个山,否则一定会出事。”
谢拦鹤忍不住看了她一眼:“她们听你的了吗?”
按照正常听故事的人,对方马上就会问,你是不是没上去,或者说,你的灵感应验了,真的出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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