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送她下山的时候，她卖给我两瓶，我拿去送人了。”
张教官摇头。
要酒是真没有。
陈教官只觉得可惜：“那酒是什么酒，好喝吗？”
“养生酒。”张教官迟疑了一下，还是道，“好喝。”
其实，是味道很不错。
“养生酒，那不就是药酒吗？”
“药酒能有什么好喝的？”
陈教官一脸失望，还以为是冯楚月老家的特色好酒呢。
“药酒有药效啊。”张教官想起喝了一杯，第二天浑身不疼，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不是什么酒都能赶得上的。
“可那药味儿太难闻了，可能我家老头子不会喜欢。”
陈教官叹气。
想做个好儿子怎么就这么难？
张教官：“养生酒的效果很好，不过，那酒还没正式开售，就算我推荐了，你也买不了。”
“不过，你既然嫌弃药味儿重，就算了。”
等等，别算了呀！
陈教官还是问了：“你说的药效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镇痛，祛风除湿之类的，还有可以提升睡眠质量。”张教官之前迟疑，本来身上不打算分享的。
这药酒效果好，数量又有限的话，以后肯定难抢。
但他想到了冯楚月让自己送药酒给老领导的目的，不就是为了推广吗？
“真有那么神奇？”
陈教官都惊讶了。
他家老头子，倒是没有什么大毛病，但失眠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了。
不止他爸，他妈据说前段时间也经常失眠，他爸还说是更年期。
就是不知道这药酒对于这样的病症，有没有效果。
“神不神奇的，可能还要因人而异。”
张教官没有把话说死了。
“不过，就算有效果，你现在也买不到。”
这又是为什么啊？
陈教官不解。
“这药酒还没批量生产。”
“我从她那里拿的，是她自己带回帝都送人的。”
“我只给了个成本价。”
成本价？
陈教官挑眉：“那零售价是多少钱一瓶？”
看老张那意思，不止是没有售卖，等正式售卖，价格也不会便宜吧？
“六百九十九。”
张教官报了个数。
陈教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：“那个，小冯同学家里是靠着这个酒发家致富的吗？”
卖那么贵，怎么不去抢？
“不是，这个酒都没有上市，她发哪门子家？”
好吧。
陈教官不问了。
感觉这酒对于他们这点津贴来说，还是太贵了。
冯楚月可不知道张教官给她做了推销，可惜没推销出去。
今儿起得早，冯楚月在大巴车上也困到不行。
听大家说了半天不忍心，然后哭累了的都睡了。
车程有点长，大家都睡得东倒西歪的。
冯楚月是在车停下来的第一时间就醒了。
到学校外面了。
这一上午也结束了，大家被叫起来，争先恐后下车。
直奔——食堂！
是的，饿了。
在山上就没吃饱过。
当然，这里的没吃饱，不是真的饭菜不够吃，而是训练辛苦，消耗太大，总是还没到饭点儿就饿了。
特别是晚上，饿得肚子咕咕叫，半夜起来坐在床上流口水。
能怎么办呢？
还不是只有躺下去翻个身继续睡，等到明早才有饭吃。
这样的生活，当真是苦了他们了。
冯楚月拖着行李箱，和室友三个。
她们没有先去食堂，而是先回宿舍。
一路上都听到有新生在抱怨。
“我这一次军训，肯定瘦了十斤，我妈在暑假养猪一样给我养的膘啊，是半点也没有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全是身上下黑得只剩下牙齿还白了。”
“你那是错觉，是因为皮肤黑了，显得牙齿白，其实你牙齿也不怎么白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我们宿舍有个奇葩，半夜执勤，饿了去食堂偷红薯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
“被炊事班的教官给逮住了。”
“我好想念我的涮羊肉，烤鸭，红烧肉，糖醋排骨……”
周围都是声音。
冯楚月倒是习惯了。
其他三个人也兴奋呢。
苏宝珠：“月月，等下我们去吃烤鸭吧，好久不吃，怪香的。”
冯楚月不反对：“那得在学校外面买点什么，垫着肚子。”
苏宝珠又看向林海燕：“燕燕，一起去吃烤鸭吧，终于从牢里放出来了，这顿我请！”
不给林海燕拒绝的机会，苏宝珠又看向了秦茄。
秦茄不在意这些，说吃烤鸭她也点头了。
等几个人从宿舍里换了自己的衣服出来，彼此都快要不认识了一般。
“哎呀，不照镜子，我都不知道自己黑了这么多。”
其实，在山上，宿舍门口也有镜子，那叫衣冠镜，每一层楼都有一块。
在离开宿舍之前，要正衣冠。
不过，平时还是大家互相看的时间居多。
“可不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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