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院的老少爷们都看看啊,阎家娶回来的好媳妇,当众欺负孤儿寡母,还要打老人,这是要翻天啊!”
她躺在地上撒泼打滚,头发散乱,满脸泥污,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。
指望靠着撒泼耍赖,让周围的街坊同情她,指责刘玉华,逼刘玉华松口道歉。
可刘玉华根本不吃她这一套。
她一步步朝着躺在地上的贾张氏走过去,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眼神冰冷吓人,浑身的戾气让周围的街坊都不敢出声。
贾张氏看着她走过来,吓得哭声都顿了一下,下意识地往后缩,嘴里依旧咋咋呼呼,却没了刚才的底气。
“我打她怎么了?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到处勾引男人,我们院的名声都让她给毁了!”
刘玉华低头看着撒泼的贾张氏,声音冰冷沙哑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。
她依旧咬着不肯当众戳破奸情,不肯说出阎解成的半句不是,只对着贾家婆媳发火。
可话里的暗示,已经足够周围的街坊听得明明白白,眼神瞬间变得了然,看向贾家婆媳的目光,多了几分鄙夷与不屑。
贾张氏一听这话,心里瞬间“咯噔”一下,她最清楚秦淮茹和阎解成的勾当,也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着。
此刻被刘玉华点破,瞬间有些心虚,可撒泼惯了的她,哪里肯认,当即扯着嗓子再次哭喊起来,想要混淆视听。
“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我儿媳妇守寡这么多年,安分守己,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!我看你就是故意找茬,欺负我们贾家!”
“我让你胡说!我让你撒泼包庇!”
刘玉华被她这颠倒黑白的模样彻底激怒,懒得再跟她废话,抬起脚,不轻不重,却力道十足地踹在了贾张氏的腿上。
这一脚不重,却足够让贾张氏疼得再次惨叫,躺在地上再也不敢往前扑,只能打着滚哭喊骂街,却再也不敢上前跟刘玉华硬碰硬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刘玉华现在是红了眼,真敢下死手,她这把老骨头,根本经不起对方打。
前后不过一分钟,全院闻名的撒泼能手贾张氏,就被刘玉华轻轻松松放倒在地,打得起不来。
只能躺在地上撒泼哭喊,半点便宜都没占到,反而丢尽了脸面。
周围的街坊看呆了,谁都没想到,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刘玉华,发起火来居然这么厉害。
连贾张氏这个滚刀肉,都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,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。
可混战还没结束。
就在贾张氏被踹倒在地、哭喊不停的时候,贾家的院门再次被撞开。
一个半大的少年,红着眼,手里拎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,疯了一般冲了出来,正是秦淮茹儿子,棒梗。
棒梗放学回家,刚进院子,就听到中院的哭喊吵闹声,跑过来一看,正好看到母亲蜷缩在地上,满脸是伤,哭得凄惨。
奶奶躺在泥地里打滚撒泼,而打人的,正是站在中间、浑身戾气的刘玉华。
这孩子从小被贾张氏宠得无法无天,自私自利,脾气暴躁,眼里只有自己的母亲和奶奶。
平日里在四合院里偷鸡摸狗,蛮横霸道,谁都敢惹。
此刻看到母亲被打成这样,瞬间就红了眼,失去了理智。
他嘴里发出一声怒吼,像头被激怒的小兽,手里攥着粗木棍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刘玉华的后背,狠狠砸了过来。
“我让你欺负我妈!我打死你!”
十四岁的半大孩子,力气已经不小,这一棍子又急又狠,直奔刘玉华的后脑勺。
周围的街坊见状,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,下意识地闭上眼,生怕闹出人命。
秦淮茹躺在地上,看到儿子冲上去打人,吓得脸色惨白,尖叫出声:
“棒梗!别去!快回来!”
她再清楚不过刘玉华的力气,棒梗这孩子根本不是对手,上去只会白白挨打,可此刻棒梗已经红了眼,根本听不进半句劝阻。
可刘玉华是什么人?
常年干粗活,身手灵活,感官敏锐,身后有风声袭来的瞬间,她就察觉到了。
她连头都没回,身体微微一侧,轻轻松松就避开了棒梗砸过来的粗木棍。
棒梗这一棍子用了全力,砸了个空,瞬间重心不稳,身体往前踉跄,差点摔倒。
就在他身形不稳的瞬间,刘玉华转过身,眼神冰冷,抬手就抓住了他攥着木棍的手腕,微微用力一拧。
“哎哟!”
棒梗疼得惨叫一声,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再也握不住。
刘玉华根本没给这半大孩子任何反应的机会,攥着他的手腕,往下轻轻一按,膝盖微微一顶。
顺势就把棒梗按在了身前的青石板上,让他动弹不得,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石头上,半点都挣扎不了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干净利落,不过一秒钟的功夫,刚才还嚣张跋扈、拎着棍子要打人的棒梗,就被刘玉华反手镇压,死死按在地上。
像只被按住的小狗,只能蹬着腿挣扎,却半点都动弹不得,疼得哇哇大叫,再也没了刚才的蛮横气焰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