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挺灵。”她嘀咕,“下次能不能顺便把奶茶味也转化一下?最近签到老抽到芝士葡萄限定卡。”
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伸手,用指腹擦掉她嘴角干涸的血渍。
“你还记得刚才看到的画面吗?”他问。
“哪个?你给我家猫戴项圈那个?”
“全部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,嗓音低了下去:“我记得你说过,未来不是既定的,是因为我在看,才成了定局。但现在……我看到了过去。你的过去。而且你每一世都在找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抬头盯住他金瞳深处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醒?知道我会回来?知道这个锦囊最后会变成这样?”
他没否认,只是轻轻握住她那只带纹身的手,贴在自己胸口。
机械心脏的搏动透过掌心传来,稳定,有力。
“我不是在等命运。”他说,“我是在等你。”
外面天光已经大亮,书院废殿外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沈知意动了动手指,青龙纹身微光一闪,竟将周围几丈内的声音尽数吸收,连落叶落地的轻响都没放过。
“藏不住了。”她低声,“刚才那一下,动静太大。”
“嗯。”他站起身,顺手把她拉起来,“去刑部。”
“我还欠一个签到。”
她咧嘴一笑,叼上不知从哪摸出来的棒棒糖:“行啊,看看今天能不能抽中‘暴打国师体验卡’。”
两人刚走到门口,她忽然停下。
右臂上的青龙纹身毫无征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,龙目骤然睁开,竟是竖瞳。
同一瞬间,萧景珩胸口的心脏也猛地一顿,蓝光急闪三下。
沈知意皱眉,正要开口——
远处皇城钟楼,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。
不是晨钟,也不是更鼓。
那是只有在重大血祭仪式启动时,才会敲响的**禁钟**。
她和他对视一眼,同时迈出脚步。
棒棒糖从她嘴里掉出来,砸在石阶上,滚了半圈,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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