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!活腻了!”
又有五六个泼皮被激怒,挥舞棍棒扑向那锦袍男子。
只见锦袍男子端坐不动,衣袖微拂。
冲在最前面的五个泼皮,脸上响起清脆的耳光声,个个脸颊肿如猪,躺在地上哀嚎翻滚。
唯有萧墨看得分明。
那锦袍男子方才用的,是极高明的隔空掌力与擒拿手法相结合。速度快到极致,寻常人自然看不清。
此人,竟是玄阶武者。
他心中暗道:有点意思,没想到在这市井酒楼,也能遇到此等人物。看来这杭州城,果然藏龙卧虎。
那群泼皮此刻已无人敢上前。那为首的横肉汉子知道遇到了真正的高手。
他硬着头皮,推开手下,快步走到锦袍男子桌前,躬身抱拳:“这位爷,小的们有眼无珠,惊扰了您饮酒的雅兴,小的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!”
说着,他招手让战战兢兢的酒保拿来一只新酒杯,亲自斟满,双手奉上。
“这杯酒,算是小的给您赔罪,还望爷海涵。”
见锦袍男子接过酒杯,面色稍霁,横肉汉子才松了口气,继续小心翼翼道:“爷,方才纯粹是误会。是那帮人先打伤了我们‘西湖帮’的兄弟,小的们这才前来讨个说法。这是咱们‘西湖帮’与他们的私怨,恳请爷高抬贵手,莫要插手。”
“西湖帮”三字一出,楼内不少本地酒客和那酒楼掌柜,脸色都是一变,眼中露出深深忌惮。
显然,这“西湖帮”在本地绝非善类,势力不小。
锦袍男子闻言,只是淡淡瞥了汉子一眼,又看了看萧墨那边,随后微微颔首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放下杯子,重新拿起自己的筷子,夹了口菜。
“多谢爷体谅!”
汉子连忙退开。转过身,面对萧墨等人时,脸上的恭敬重新被狰狞取代。
“小子!听见没?连这位爷都不管闲事了!你竟敢伤我‘西湖帮’的人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他盯着萧墨,恶狠狠道。
“识相的,乖乖跟我们走一趟,或许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。不然……哼,老子保证你们后悔来到这世上!”
这时,酒楼里负责维持秩序的护院武师和几个孔武有力的伙计也闻讯赶来,为首一个疤脸汉子沉声喝道:
“何人敢闹事?!”
“是我,‘西湖帮’胡彪!”
汉子傲然报出名号。
“西湖帮?!”
疤脸武师和几个伙计气势矮了半截,面面相觑,不敢上前。
很快,得到消息的酒楼掌柜也急匆匆赶来,是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中年。他一看这场面,尤其是看到胡彪和地上躺着的那几个“西湖帮”帮众,心里叫苦不迭。
他挤出一脸笑容,小跑到胡彪面前,作揖打躬:
“胡……胡爷,几位好汉,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呀!小店本小利薄,经不起折腾,能否请几位移步,或者……高抬贵手,莫要在此动手?”
他压根没敢去看萧墨等人,显然已将他们当成了惹祸的根源。
“滚开!”
胡彪不耐烦地一把推开掌柜。
“西湖帮办事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再啰嗦,连你这破店一起砸了!”
掌柜被推得一个趔趄,却不敢再言。他在这杭州城开酒楼,自然有些背景,手下也养着些看场子的,但跟“西湖帮”比起来,实在不够看。
桑木等人见连酒楼掌柜和护院都对“西湖帮”如此惧怕,心中更是冰凉一片。
然而,萧墨却慢悠悠地抬眼看向胡彪,脸上似笑非笑。
“西湖帮?啧,这名号起的……破锣嗓子似的,很难听啊。要动手就快点,磨磨唧唧的,我们还等着回去睡觉呢,没空跟你们在这儿闲扯。”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萧墨。那酒楼掌柜更是嘴角抽搐,心中暗骂:这后生怕不是个失心疯?连‘西湖帮’都敢如此嘲讽?他知不知道‘西湖帮’在杭州城意味着什么?
“这小子什么来路?莫不是外乡来的?”
“定是外乡人无疑!连‘西湖帮’的名头都没听过?”
“完了,他算是彻底完了!敢如此折辱‘西湖帮’,下场怕是比死还惨!”
“唉,可惜了那几个娇滴滴的小娘子,真是我见犹怜……”
周遭的酒客窃窃私语,多是本地人,深知“西湖帮”在杭州城黑道上的狠辣手段,看向萧墨的目光已如看死人一般,更对穆英等人生出惋惜之意。
胡彪闻听萧墨那番话,眼中凶光毕露:“好小子,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找死!也罢,老子今天就拿你开刀,杀鸡儆猴!”
他狞笑一声,便要下令。
“彪哥且慢!”
先前被萧墨打飞的孙五捂着胸口,龇牙咧嘴地提醒道:
“这小子邪门得很,方才出手力道奇大,您可要当心!”
胡彪闻言,眯起眼睛打量了萧墨一番,点了点头:“你们三个,一起上!先断他手脚,留口气拖过来!”
话音刚落,人群中走出三条汉子。一人赤手空拳,但指节粗大,显是练过些外家功夫;一人手握一只粗瓷酒坛,分量不轻;最后一人则拎着一根结实的木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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