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生媳妇也跟着附和:“许松两口子来送信儿的时候,我和俺儿媳妇都在,都听到了。
我是支书媳妇,我说话你们该信吧?”
秀娟也跟着作证。
村里人大多也跟着劝。
让要账的再等两天。
陈兰英她又跑不了。
还有陆烈真要出事儿,小满也会回来的。
逼一个老麻麻,也拿不到一分钱。
木料厂,洋灰店的几个人觉得这支书媳妇都这么说了,肯定假不了,他们没问清就听风是雨冒冒失失冲过来为难一个老人,确实过分了些。
刚要说软话。
在一旁站着的张树梅阴阳怪气地开腔了:“兰英,也不怪几个大哥着急,说好的房一修好就给人钱的。
这钱,钱没给。
人,人还不见了。
就把你一个老麻麻扔家里。
可不得让人多想?”
陈兰英气的脸白:“大嫂,你说这话啥意思?许松两口子来的时候,福生嫂子就在,咋着?
你是说她和秀娟也在说假话哄弄人?”
张树梅赶紧撇清关系:“哎,我可没说福生嫂说的不真。
我就是想着,都是庄稼人做点买卖都不容易,咱说话得算话,不能坑人!”
“就是就是!咱老庄稼人不能坑庄稼人,兰英,之前恁家小满就坑了俺一千块钱,这回肯定又想着赖钱!”
刘桂花从人群中钻了出来,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控诉江洛当初是咋着打着给陆烈办户口的名义,让张树梅跟赵香女去邮电局闹,坑她家钱的事儿。
张树梅跟着点头附和,说有这事儿,当初江洛许诺她闹一场给五块钱,到头来一分钱也没给她。
“几位大哥,你们可别被陈兰英给糊弄了,他们一家三口嘴里没一句实话!都是骗子!那许松两口子也是她们找来的……”
刘桂花这回终于能找回场子了。
陈兰英气的嘴唇直打哆嗦。
咋着也没想到张树梅跟刘桂花合起伙来了。
不用想,今天这几个要账的也是她们蹿腾着来的。
可偏偏她知道江洛的确是雇了张树梅去闹的。
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咋着反驳。
旁人见状,也跟着皱眉头。
连福生媳妇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。
张树梅跟刘桂花更得意了:“几个大哥,小满跟小烈都是没良心的,你们光嘴说也不管用,想拿到钱你得想个法儿把他们给逼出来!”
几个要账的大哥一听有道理,纷纷都怒了:“有钱不还,还想赖账,没门。今儿个要不就还钱,要不俺们几个把东西给拆走!”
说着几个人就拿着铁锨开始拍墙。
陈兰英急了,抓起挂在窗户上割草的镰刀横在自己脖子上,脸上满是泪:“我看你们敢动一下,我就抹脖子,死在这儿!”
几个人吓坏了。
他们是想拿钱,并不想逼死人!
张树梅哼了一声:“兰英,你拿这招吓唬旁人行,我可不怕你!”
说着扯了在后头缩头缩脑的赵香女出来:“娘,你去把镰拿回来!”
陈兰英泪一下子涌了出来:“大嫂,你逼死我对你有啥好处?”
张树梅哼了一声:“我可没逼你,是恁家小满跟小烈不干人事儿,把咱家名声都败坏了,我不能眼睁睁地俺家孩子被恁连累。”
刘桂花附和:“就是,这十里八村的都知道恁家小满是啥德性了,树梅这么做也都是为了孩子!”
见赵香女磨磨蹭蹭地不走。
张树梅不耐烦了:“哎呀,她又不敢动你!”
陈兰英往后退了一步:“大嫂,你要是觉得俺一家连累恁家名声,我今儿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就跟恁断了关系。
以后恁是恁,俺是俺!”
张素梅撇了撇嘴:“嘴上说管啥用!娘,你还墨迹啥呢,你想让恁孙子说不上媳妇,孙女说不了婆家吗?”
赵香女浑身打了一个哆嗦,最终还是坚定地走过去。
就在她手碰到镰刀时,江洛跟头小牛犊一样跑进院子,冲到陈兰英跟前,扯着赵香女往赵淑梅身上一扔。
毫无防备的两人跟叠罗汉似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哎呀,俺滴娘嘞!”
俩人尖叫的功夫,江洛伸手将陈兰英手里的镰刀拿开扔到了地上。
看到江洛,陈兰英绷着的那股子劲儿一下子泄了:“妮儿,你可回来了!”
虽说许松两口子跟她说了江洛和陆烈的事儿,但被那群人这么一搅合,她也没信心了。
这都好几天了,一点信也没有。
她觉得是不是怕她受不了,江洛才让许松和王艳红那么说的,骗她的。
这见到了人,下意识地看她身后,不见陆烈的样子,眼前一黑要倒下:“小烈……”
院子里的人此刻也注意到是江洛一个人回来了。
张树梅顿时来了精神。
也顾不上尾巴骨疼了,掀开身上的赵香女,跳起来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:“我就说这法儿管用吧。
你看着人不就来了!
小满,我说你这妮子,真是丧良心了,为了坑钱,啥事儿都能干出来……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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