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,厉元朗一直待在办公室,足不出户。
作为南州的书记,他的职责就是坐镇岗位上,听着各方面汇总来的报告。
接见各方面的负责人,当然,也包括从京城而来,专门处理边境事务的高级官员。
这其中,沈放的到来,让他倍感高兴,同时,也预示着,这场边境难民潮的复杂性。
两人是老朋友了,省略掉繁琐的官话,直接奔入主题。
沈放告诉厉元朗,他奉命前来的主要任务,还是查清安全方面的问题。
厉元朗顿时一愣,“你是指……”
沈放身体往前探了探,低声且又严肃的说道:“我们接到消息,有个别不法分子混入难民队伍,企图在边境生事。”
“噢?”厉元朗眉头微蹙,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。
“能否详细说说。”厉元朗懂得规定,即使沈放是他的朋友,可涉及具体的情报细节不便透露。
但可以明确的是,这些人绝非普通难民,他们携带了特殊的通讯设备和不明物品,行动轨迹也与正常寻求庇护者截然不同。
沈放斟酌讲道:“我们有理由怀疑,这些人背后可能有境外势力的支持,目的是借难民潮的混乱局面,在南州制造事端,进而影响边境地区的稳定。”
沈放的声音压得更低,眼神里带着一丝凝重,“目前我们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目标,但他们非常狡猾,不断变换身份和落脚点,给抓捕工作带来了不小的难度。”
“厉书记,南州由于地理条件特殊,周边有好几个国家与其接壤。”
“这些国家,大都不发达且贫困。究其原因,主要是各地方势力庞大,割据一方,形成强大的对立局面。”
“加之他们本国政府能力欠佳,不能有效控制地方,从而造成内部摩擦不断,民众的生活,常年被内乱影响。”
“因而,早就有一些人,通过非法手段,悄悄潜入南州境内从事各种劳动,以换取生活费用。”
“正因为他们国家的民众穷困潦倒,文化水平不高,极容易受到不法势力的蛊惑,做出违法事件。”
“所以说,对边境的管控和甄别工作带来了极大挑战。这些潜藏在难民中的不法分子,往往利用普通民众的淳朴和对生存的渴望,将他们当作掩护,暗中进行着破坏活动。”
“他们可能会在边境城镇制造小规模的骚乱,或者窃取重要的情报信息,甚至可能策划更为严重的暴力事件,以此来达到他们扰乱南州秩序、动摇社会稳定的目的。”
听了沈放的话,厉元朗意识到,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人道主义危机,更是一场隐蔽的安全较量,稍有不慎,就可能让南州陷入难以预料的困境之中。
“沈局长,需要我们如何配合,你尽管提出要求,南州省委全力以赴配合。”
沈放摆了摆手,“需要的话,我会提前提出来。厉书记,我知道你现在事情繁多,我今天来见你,就是向你报个到,并就目前掌握的情况做个简要通报,让你心里有个底。”
“毕竟这事儿关系重大,早一分钟警觉,就能多一分主动。你放心,我们这边已经成立了专项行动小组,会和有关方面密切协作,争取尽快把这些隐患排查干净。”
“只是现在难民数量还在增加,安置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,甄别工作必须得细致,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分子,也不能冤枉一个无辜的人。这其中的平衡,还需要我们共同拿捏。”
送走沈放,厉元朗还没坐稳当,省军区政委赵启龙匆匆求见。
等赵启龙坐定后,面色严峻地说道:“刚刚接到通知,战区要在安秉州边境地区进行演习,要求我们将演习地带的所有居民迅速清空。”
“什么!”厉元朗惊住,作为南州省军区第一书记,他有权知道,这么做的原因。
赵启龙也不隐瞒,说道:“根据消息,邻国这次冲突爆发的激烈程度远超以往。”
“不少地方势力参与,大有难以控制的局面。就在昨夜,有两发炮弹落在距离边境不到五百米的地方,给我们的居民带来严重的人身安全威胁。”
“这时候进行演习,主要是给对方发出严重警告,若是出现炮弹落在我方境内,就会采取一切必要手段,予以坚决反击。”
厉元朗听后,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心中迅速盘算起来。
这次边境演习绝非小事,既是对邻国冲突的强硬回应,也是对境内安全的一次全面检视。
只是演习地带的居民清空工作,涉及到千家万户的切身利益,时间紧、任务重,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新的矛盾。
他抬头看向赵启龙,沉声问道:“演习范围具体有多大?涉及多少群众?战区给我们的准备时间有多久?”
赵启龙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地图,摊在桌上,指着其中一片区域说道:“主要集中在安秉州与邻国接壤的三个乡镇,涉及人口大约五万余人。战区要求我们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全部清空转移工作,时间非常紧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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