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“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‘新风’。
他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混沌色的眼眸扫过那群因恐惧而僵硬的学徒。
眼神里没有丝毫安慰。
只有一种“工具该派上用场了”的理所当然？
与一丝“别给本帝丢脸，不然学费翻倍”的警告？
“都听见了？”
“明天天陨斗战场。你们上。”
夜玄的声音斩钉截铁，不容置疑。
“目标很简单。活着回来。顺便带点‘垃圾’。比如”
他顿了顿，混沌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。
“某些自诩天骄的胳膊腿或者脑袋？分类回收。天骄的兵器、护甲、他们的骄傲、自尊、失败者的眼泪、他们的尸体 懂？”
一番话，如同地狱魔王的低语！
学徒们：“”
血屠：“”
焚心：“”
山洞内一片死寂。只有夜玄那平淡却充满黑色幽默的话语在回荡。
恐惧似乎被这更荒诞、更冰冷的要求冲淡了一些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、反而豁出去的疯狂？！是啊，葬神窟外围的魔物都杀过了，还怕一群养尊处优的“天骄”？
夜玄的目光，最后落在了那个抱着陶罐、小脸苍白却眼神依旧倔强的小乞丐身上。
“你也去。抱着你的破烂罐子。当板砖用。砸顺手。砸不中。学费翻倍。利息按秒算。懂？”
小乞丐浑身一颤，抱着陶罐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。去天骄战？用这罐子当板砖砸人？！但他看着夜玄那双混沌色的、仿佛洞穿一切却又带着莫名信任的眼眸，想起三天前在葬神窟外围，无数次濒死时感受到的那股若有若无、护住他心脉的混沌暖流……
他猛地挺直了瘦小的脊梁！
眼中燃烧的火焰！
前所未有的炽烈！
“懂！魔帝大人！” 他用尽力气嘶声回答，“我我一定砸中！砸不中我我自己当有害垃圾回收！”
夜玄混沌色的眼眸深处。
一丝极其细微的满意？悄然掠过。
他懒洋洋地摆摆手。
“行了都滚。养伤。养精神。明天给本帝好好干活。收不到本帝亲自去收。到时候利息你们一起付。”
冰冷的话语，如同鞭子抽在学徒们心上，也抽走了最后一丝侥幸。恐惧被压到了最深处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！
血屠和焚心立刻驱赶着这群伤痕累累、眼神却凶光四射的“工具人”去休息疗伤。
山洞内，只剩下夜玄一人。
他重新靠回黑曜石座椅。
混沌色的眼眸缓缓闭上。
嘴角那抹带着黑色幽默的弧度。
却久久未散。
天骄战？
鸿门宴？
很好。
希望那些所谓天骄别让本帝太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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